我的从医路——回望初心谈感想 | 陈东:撕掉“性别标签” 我用行动换认可
刚开学那阵儿,我真后悔过,也犹豫要不要换专业,但更多的是害怕——怕自己手笨做不好护理操作,怕扛不起这份责任,总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。心里天天打架,特别纠结。但琢磨来琢磨去,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,咬咬牙就踏踏实实地学了下来,走上了护理这条路。
刚开学那阵儿,我真后悔过,也犹豫要不要换专业,但更多的是害怕——怕自己手笨做不好护理操作,怕扛不起这份责任,总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。心里天天打架,特别纠结。但琢磨来琢磨去,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,咬咬牙就踏踏实实地学了下来,走上了护理这条路。
邮递员把那封挂号信递给我的时候,我正在院子里拾掇那几根蔫头耷脑的黄瓜藤。
大连英博在本轮中超拿下深圳新鹏城之后,保级形势一下子敞亮了。眼下球队只要后边几场不自己掉链子,基本上就算提前上岸。这结果,主教练李国旭总算能喘口气——要知道前阵子连续不胜那会儿,他可是被喊“下课”喊得最凶的那个人。
我回头,看见儿子林杰站在门口,校服的拉链拉到顶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电话是我妈打来的,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:“薇薇,你快来……你爸他,他不行了……”
晚饭后,电视的声音照例被开到35。新闻联播慷慨激昂的尾声,混着厨房里妻子林薇洗碗的水声,和我爸固执的咳嗽声,搅拌成一种黏稠的、令人窒息的日常。我坐在沙发上,假装看手机,耳朵里却被那35分贝的声响灌得满满当当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,砸在紧绷的神经上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,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像一层油腻的浮沫,盖住了这个家本该有的安静。我丈夫陈默靠在沙发上,手机紧贴着耳朵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这通来自他老家的电话,已经打了半小时了。
创科无限公司的会议室里,新任CEO陆天扬站在投影幕前,意气风发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,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眼神轻蔑地扫过台下每一张脸,像皇帝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这个数字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在我和妻子林惠之间那片名为“沉默”的靶心上。她习惯22,一个能听清对白又不打扰人思考的音量,而我需要35,需要那些罐头笑声和夸张的配乐,把脑子里嗡嗡作响的东西盖过去。